人类,我们总是因为某种利益而自发或被动地组合成各种团体:性别、肤色、体重、身高、外貌、成绩高低、收入水平,甚至只是玩不玩某款游戏。只要存在哪怕任何一个细小的差别,就能让我们为别人多划分出一个组别:无论是朋友、家族、种族、国籍、人类命运共同体;还是宗派、黑白帮派、政治党派。“只要你喜欢xxx,那我们就是朋友了!”的情况屡屡皆是——这种情况在人类之中是普遍存在的,只有划分组别精细程度的区别,没有存在与不存在的区别。
团体的划分具有普遍性,人类所划分的团体作为“面”,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脉络的“线”所贯穿、交织着,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种高度复杂且时刻处于动态变化的巨大关系网络之中。幸运的是,我所描述的这些虽然看起来很复杂,但是这种能够划分且划分清楚团体的天赋,是我们与生俱来、铭刻在DNA里的。我认为十分契合费孝通先生在《乡土中国》一书中所描述的“差序格局”,只不过我在这里所探讨的范围要更大、更笼统一些,私认为也更接近其本质。而费孝通先生所述的“差序格局”是结合了中国当时的具体情况“乡土社会”所来讲述的内容,我认为要更细致、无疑也更侧重中国当时的实际情况一些。在此也十分推荐各位去阅读。
“差序格局”所注重的更多是血缘脉络,探究的更多的是血缘所操控的人类行为举止情况——我认为,血缘的本质乃是基因,也就是基因相似程度,关于这一点,推荐各位去阅读道金森所著的《自私的基因》的xx章节,这里不过多赘述——而团体的划分包括血缘,但不仅仅只限于血缘。血缘是过去人们比较注重的划分团体的一个要点,然而,在当今更多由陌生人所组成的人际关系脉络之中,中心逐渐从血缘上被分散到了其他的要点上,也因此划分出更多的团体新类别:同学、同事、网友等,我们会在每一种类别的基础上依据其他因素再次进行划分,如“同学”按照学校等级的不同就可以划分为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等。除此之外,学校之中的各种社团组织,以及有几十种性别之分的LGBT🏳️🌈(跨性别组织)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为了让各位更清晰地认识到如今团体的多样程度,我下面将引用网友的一段话:
“首先我的生理性别是男的,但我有性别认知障碍,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的。而且我是个同性恋,所以我喜欢女性。同时我是原教旨主义者,所以不能做变性手术变性,并且我有严重的异装癖,所以我只穿男装。还有,我是一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同时我有非常严重的异食癖。所以我只能吃肉,我是极端动物保护主义者,但我有严重的厌食症,只要身边有人吃素食(包括自己)我就吃不下饭,所以我每天只能和所有人一起吃肉。对了,我对于人种认知也有问题,我认为我是一个黑人,但是我有严重的白化病和肝功能障碍引起的黄疸,所以我得皮肤是黄色的。我有自虐倾向,但是因为我是新教教徒,不能伤害自己的身体不能自虐导致抑郁症。我还有自闭症,间歇性发作,睡眠时候发作,一句话不说。”
如上面所述,每增添一种新的情况,都可以划分一个新的团体,这种情况多种多样,且无穷无尽。它从人类社会诞生之际,甚至更早就已产生;它一直伴随着人类社会发展;最终,它将和人类社会一同灭亡。没有人能够摆脱——这就是傲慢、偏见、地域黑、刻板印象的由来。也是校园暴力、种族歧视、地域黑、宗教斗争产生的根本原因——我们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而与他人产生的一种合作关系。
我确信人类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逐渐“培养”出一种“预卜先知”的能力,这种能力是人类身为社会性动物所必将掌握的,它使得我们能够按照直觉或者是推理在大脑中构建一个未来环境的模型,通过推演这个模型来判断未来环境对自己利害的影响,以此来规划自己未来的行动。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于是,团体诞生了。
人类社会本质上就是一个巨大的团体,人类社会这个巨型团体里的人类又自发地结合成一个个小团体,于是我们又得以窥见团体的本质之一:“套中套”,正如上文所说,人类所构建的团体互相镶嵌、套合、叠加,极其复杂。我推测,两人是团体人数的下限,往上堆加。无论团队成员的其他方面差异如何之大,只要有一个方面是相同的,那就构成了形成团体的必要条件——不是所有的这种情况都会产生团体,事实上,团队成员的其他方面与团队组合,但是团体里一定有这种情况——并因此和其他成员产生一种奇妙的契合力,这种契合力因为利益一致的原因迫使团队成员同流合污、齐心协力、对内合作、对外排斥(补充资料推荐阅读《乌合之众》)。也有可能团队里的成员某方面意见不一致,但总体而言,都大致符合团队成员利益的最大公约数。我一直认为团队是团队成员为自身谋取更大利益的一种工具。如果有一种可以背叛团体而为自己获取更多利益的选择出现在某成员身上,那么成员一定会选择抛弃该团体。也就是说人类奉行的是利益至上的行事原则,利益包括人际关系、情绪价值。
(未完,我想扩展成一本书,正在努力中。如果您认真看完了这篇文章,并想就此与我进行一些学术上的探讨/闲聊的话,我十分欢迎,且感激不尽!)